第八卷

宅无吉凶摄生论 难上

各本无此二字。旧校亦删

夫善求寿强者,必先知夭

各本作灾。旧校同。案:夭疾与寿强为对文。原钞于义为长

疾之所自来,然后其至可防也。祸起于此,为防于彼;则祸无自瘳矣。世有安宅,葬埋,阴阳,度

原作步。据各本及旧校改

数,刑德之忌,是何所生乎?不见性命,不知祸福也。不见故妄求,不知故干

程本讹于

幸。是以善执生者,见性命之所宜,知祸福之所来。故求之实,而防之信,夫多饮而走,则为澹支;数行而风,则为养

各本作痒

毒;久居于湿,则要疾偏枯;好内不怠,则昏丧女疾

各本讹文房

。若此之类,灾之所以来,寿之所以去也。而掘墓

各本作基

筑室

各本作宅

,费日苦身以求之,疾生于形,而治加于土木,是疾无道瘳矣

各本字无

。诗云

各本作曰

:恺悌君子,求福不回者,匪避谤议而为义然也;盖知回匪所求福也;故寿强。专

程本讹传

气致柔,少私寡欲,直行情性之所宜,而合于养生之正度。求之于怀抱之内,而得之矣。尝有不知蚕者,出口动手,皆为忌祟;不

张燮本讹既

得蚕滋

原作丝。今正各本丝下仍有滋字,非

甚,为忌祟滋多;犹自以犯之也。有教之知蚕者,其颛于桑火寒暑燥湿也,于是百忌自息,而为

原钞字无

利十倍。何者?先不知所以然,故忌祟之情繁;后知所以然者

各本字无

,故求之之

原钞字无。据各本加

术正。故忌祟常

各本字无

生于不知,使知性命犹知

各本作如。非

蚕,则忌祟无所立矣。多食不消,含黄丸而筮祝

程本讹记

谴祟,或从乞胡求福者,凡人

各本人下有皆字

所笑之。何者?以智能达

原作迁。据各本改

其无祸也。胡忌祟举生于不知,由知者言之,皆乞胡也。设为三公之宅,而令

《御览》一百八十引作命

愚民居之,必不为三公,可知也。夫寿夭之不可求,甚于贵贱。然则择百年之宫,而望殇子之寿;孤逆魁罡

各本作冈,《御览》作忌

,以速彭祖之夭;必不几

二字《御览》作诬

矣。或曰:愚民必不得久居公侯宅。然则果无宅

五字原夺。据各本加

也,是性命自然,不可求矣。有贼方至,不疾逃,独安须臾,遂为所虏。然则避祸趣

程张燮本作趋。旧校同

福,无过缘理。避贼之理,莫如速逃,则斯善矣。养生之道,莫如先知

二字从旧校。各本同

,则为尽矣。夫避贼宜速章章然,故中人不难睹;避祸之理冥冥然,故明者不易见;其于理动,不可妄

原钞作妖。各本作要。今以意正

求,一也。孔子有疾,医

医下原有监字。旧校作者。案:即因医字讹衍也。今除去。各本亦无

曰:子居处适也,饮食药也,有疾天也,医焉能事?是以知命不忧,原始要

各本作反

终,遂知死生之说。夫时日谴祟,古之盛王无之,而季王之所好听也。制寿宫而得夭短,求百男而无立嗣,必占不启之陵,而陵不宿草。何者?高台深宫,以隔寒暑;靡色厚味,以毒其精;亡之于实,而求之于虚;故性命不遂也。或曰:所问之师不工,则天下无工师矣。夫一棲

《御览》一百十八引作同栖

之鸡,一阑

原作兰,今正。各本作栏。下诸阑字放此

之羊,宾至而有死者,岂居异哉?故命有制也。知命者则不滞于俗矣。若许负之相,条侯英布之黥而后王,彭祖三百

各本作七百。旧校同。下诸三百字放此

,殇子之夭,是皆性命也。若相宅质居,自东徂西,而得反此,是灭性命之宜。孔子登东山而小鲁,登泰山而小天下,立丘而观居

各本立下有高字,观下有民字,旧校亦加

,则知伯

疑徂之讹。各本作曰

东西非祸福矣。若乃忘地道之博岂

各本作爽塏

,而心

各本作立

制于帷墙,则所见滋褊。从达者观之,则

字惟张燮本有。他本俱无。黄本亦有

夫乾确然示人易矣;夫坤隤然示人简矣。天地易简,而惧以细苛,是更所以为逆也。是以君子奉天明而事地察,世之工师,占成居则验,使造新则无征。世人多其占旧,思

各本作因

求其造新,是见舟之行于水,而欲推之于陆,是不明数也。夫旧新

各本讹断

之理,犹卜筮也。夫凿龟数筴,可以知吉凶;然不能为吉凶。何者?吉凶可知,而不可为也。夫先筮吉卦,而后名之无福,犹先筑利宅,而后居之无报也。占旧居以谴祟则可,安新居以求福则不可。即

各本作则

犹卜筮之说耳。俗有裁衣种谷,皆择日,衣者伤寒,种者失泽。凡火流寒至,则当

黄本字无

授衣;时雨既降,则当下种。贼方至,则当疾走。今舍实趣虚,故三患随至。凡以忌祟治家者,求富

各本作福

而其极皆贫。故有“知星宿,衣不覆”之谚。古言无虚,不可不察也。

难宅无吉凶摄生论

原作《难摄生中》。依各本及旧校改

夫神祗遐远,吉凶难明。虽中人自竭,莫得其端,而易以惑道。故夫子寝答于来问,终慎神怪而不言。是以吉人

各本作古人。下诸吉人字放此

显仁于物,藏用于身。知其不可,众所共非,故隐之,彼非所明也。吾无意于庶几,而足下师心陋见,断然不疑。系决如此,足以独断。思省来论,旨多不通。谨因来言,以生此难。方推金木,未知所在,莫有食治。世无自理之道,法无独善之术。苟非其人,道不虚行,礼乐政刑,经常外事,犹有所疏;况乎幽微者邪?纵欲辩明神微,袪惑

程本讹感

,起滞,立端,以明所由

黄汪二张本由下空一字。程本作立。盖意加

;断以检

各本检下有其字

要,乃为有徴

黄汪二张本作□微。程本作阐微。俱误

。若但撮提群愚

黄汪二张本愚下空二字。程本作不察。亦意加

,蚕种忿而弃之,因谓无阴阳吉凶之理,得无似噎而怨粒稼,溺而责舟楫者邪?

论曰:百年之宫,不能令殇子寿;孤逆魁罡,不能令彭祖夭。又曰:许负之相,条侯英布之黥而后王,皆性命也。应曰:此为命有所定,寿有所在。其

各本字无

祸不可以智逃,福不可以力致。英布畏痛,卒罹刀锯。亚夫忌馁,终有饿患,万事万物,凡所遭遇,无非相命也。然唐虞之世,命何同延?长平之卒,命何同短?此吾之所疑也。即如所论,虽慎若曾颜,不得免祸。恶若桀跖,故当昌炽。吉凶素定,不可推移。则古人何言: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?履信思顺,自天祐之?必积善而后福应,信著而后祐来;犹罪之招罚,功之致赏也。苟先积而后受报,事理所得,不为暗自遇之也。若皆谓之是相,此为决相命于行事,定吉凶于智力,恐非本论之意。此又吾之所疑也。又云:多食不消,必须黄丸。苟命自当生,多食何畏?而服良药?若谓服药是相之所一,宅岂非是一邪?若谓虽命犹当须药自济;何知相不须宅以自辅乎?若谓药可论而宅不可说,恐天下或有说之者矣。既曰寿夭不可求,甚于贵贱;而复曰善求寿强者,必先知夭

各本作灾,非

疾之所自来,然后可防也。然则寿夭果可求邪?不可求也?既曰彭祖三百,殇子之夭,皆性命自然;而复曰不知防疾,致寿去夭;求实于虚,故性命不遂。此为寿夭之来,生于用身,性命之遂,得于善求。然则夭短者,何得不谓之愚?寿延者,何得不谓之智?苟寿夭成于愚智,则自然之命不可求之论,奚所措之?凡此数事

各本作者

,亦雅论之矛戟

惟程荣本与此合。他本俱作楯非

矣。

论曰:专气致柔,少私寡欲;直行情性之所宜,而合养生之正度。求之于怀抱之内,而得之矣。文曰:善养生者,和为尽矣。诚哉斯言!匪谓不然。但谓全生不尽此耳。夫危邦不入,所以避乱政之害。重门击柝,所以备

各本作避

狂暴之灾。居必爽垲,所以远气

各本作风

毒之患。凡事之在外能为害者,此未足以尽其数也。安在守一和

黄汪程本作利

而可以为尽乎?夫专静寡欲,莫过

各本作若

单豹,行年七十,而有童孺之色。可谓柔和之用矣。而一旦为虎所食,岂非恃内而忽外邪?若谓豹相正当给厨

二张本作虎

,虽智不免,则寡欲何益?而云养生可得?若单豹以未尽善而致灾,则辅生之道,不止于一和。苟和

二字原夺。据各本补

未足保生,则外物之为患者,吾未知其所济

各本作齐

矣。

论曰:师占成居则有验,使造新则无征。请问占成居而有验者,为但占墙屋邪?占居者之吉凶也?若占居者而知盛衰,此自占人,非占成居也。占成居而知吉凶,此为宅自有善恶,而居者从之。故占者观表,而得内也。苟宅能制人使从之

已上十七字各本夺

,则当吉之人,受灾于凶宅;妖逆无道,获福于吉居。尔为吉凶之致,唯宅而已?更令

原作全。依各本改

由人也,新便无征邪?若吉凶故当由人,则虽成居,何得而后

各本作云

有验邪?若此,果可占邪?不可占也?果有宅邪?其无宅也?

论曰:宅犹卜筮,可以知吉凶,而不能为吉凶也。应曰:此相似而不同。卜者吉凶无豫,待物而应,将来之兆

各本讹地

也。相宅不问居者之贤愚,唯睹已然。有传者,已成之形也。犹睹龙颜,而知当贵。见纵理,而知当饿

旧校于下加死字。各本亦有。而无当字

。然各有由,不为暗中也。今见其同于得吉凶,因谓相宅,与卜不异,此犹见琴而谓之箜篌,非但不知琴也。纵如论宅与卜同,但能知而不能

四字原夺。据各本加

为,则吉凶已成,虽知何益?卜与不卜,了无所在;而吉人将有为,必曰问之龟筮吉,以定所由差,此岂徒也哉?此复吾之所疑也。武王营周,则云考卜唯王,宅是镐京。周公迁邑,乃卜涧

第八卷
第八卷
,终惟洛食。又曰:卜其宅兆而安厝之,古人修之,于昔如彼;足下非之,于今如此。不知谁定可从?

论曰:为三公宅,而愚民必不为三公,可知也。或曰:愚民必不得久居公侯宅。然则果无宅也?应曰:不谓吉宅,能独成福,但谓君子既有贤才,又卜其居,顺履

二字各本作复顺

积德,乃享元吉。犹夫良农既怀善艺,又择沃土,复加耘耔,乃有盈仓之报耳。今见愚民不能得福于吉居,便谓宅无善恶,何异睹种

各本作田

者之无十千,而谓田无壤塉邪?良田虽美,而稼不独茂;卜宅虽吉,而功不独成。相须之理诚然,则宅之吉凶,未可惑也。今信征祥,则弃人理之所宜;守卜相则绝阴阳之凶吉

各本二字到

;持智

原钞字夺。据旧校加。各本作知

力则忘天道之所存;此何异识时雨之生物,因垂拱

程本讹持

而望嘉谷乎?是故疑怪之论生,偏是之议兴,所托不一,乌能相通?若夫兼而善之者,得无半非冢宅邪。

论曰:时日谴祟,古盛王无之,季王之所好。听此言善矣,顾其不尽然。汤祷桑林,周公秉圭,不知是谴祟非也?吉日惟戊,既伯既祷,不知是时日非也?此皆足下家事,先师所立,而一朝背之,必若汤周未为盛王,幸更思

各本作详

之。又当校

各本字夺。旧校亦删

知二贤,何如足下邪?

论曰:贼方至,以疾走为务;食不消,以黄为先。子徒知此为贤于安须臾,与求乞胡;而不知制贼病于无形,事功幽而无跌也。夫救火以水,虽自多于抱薪,而不知曲突之先物也

各本作矣

。况乎天下微事,言所不能及,数所不能分?是以古人存而不论,神而明之,遂知来物。故能独观于万化之前,收功于大顺之后。百姓谓之自然,而不知所以然。若此,岂常理之所逮邪?今形象著明,有数者,犹尚滞之;天地广远,品物多方,智之所知,未若所不知者众也。今执避贼消谷

四字各本作辟谷

之术,谓养生已备,至理已尽;驰心极观,齐此而还,意所不及,皆谓无之。欲据所见,以定古人之所难言,得无似蟪蛄之议冰雪邪?欲以所识

识下当夺六字。黄汪二张本作而□□□之所。程本而下作求今人。旧校作决古人。盖皆意补

弃,得无似戎

原作终。据各本改

人问布于中国,睹麻种而不事邪?吾怯于专断,进不敢定祸福于卜相,退不敢谓家无吉凶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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